刘洋这边,他的扫描程序发现了一些异常信号——频率极低,像是网络背景噪音,但隐约有规律。
他皱了一下眉头,调整了入侵检测的灵敏度参数,把阈值降低了一些,试图捕捉那些异常信号。
许锋捕捉到了这个调整。
他通过那个嵌入的监听载荷看到了刘洋系统的状态信息,防御体系的反应时间、处理能力、带宽占用率。
刘洋在降低灵敏度的同时,也降低了整个系统的判断速度。
这是许锋等着的一个关键窗口。
他发出了第二组数据包。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但不是直接攻击。
许锋利用了刘洋系统在处理高负载时的延迟,在数据包之间插入了精心构造的伪装代码。
每一段代码都模仿了合法系统指令的特征,让入侵检测系统难以分辨真伪。
刘洋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几十条警报信息,是入侵检测系统发出的,但每一条都在说“可能的攻击”,没有一条说“确认的攻击”。
这些警报像噪音一样堆满了他的屏幕,淹没了真正关键的信号。
他迅速调整策略,关闭了一部分警报通道,集中精力分析核心数据流。
但就在他关闭那些警报通道的时候,许锋的第三组数据包已经沿着一条被他忽略的路径绕过了前六层防火墙。
刘洋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的系统日志显示有一个数据包序列的路径异常,它绕过了防御体系的大部分节点,直接接触到了核心防护的最后一层。
他立刻手动接管了防御系统,开始追踪那个数据包的来源。
但许锋的速度比他快。
在刘洋的手指刚放到键盘上追踪的时候,许锋已经通过那个数据包中嵌入的指令向核心服务器发送了一个权限获取请求。
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十一分二十秒。
刘洋终端的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权限已被获取。对抗结束。”
刘洋的手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靠在椅背上,摘下了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一下鼻梁。
他在网络攻防领域干了十二年,全军比武拿过第二名,七层防御体系他布设过上百次,从来没有人在十五分钟之内突破过。
十一分二十秒,而且是从外部突破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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