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
“许大队长，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您昨晚那套攻击组合的思路，能不能给我留一份框架性的文档？不需要细节，只需要逻辑框架就行。”
许锋看着他：“你昨晚自己记了没有？”
“记了，但我担心有遗漏。”
许锋想了想：
“三个月后龙牙选拔，你过了线就跟我走。到时候我当面教你。”
刘洋立正：“我会去的。”
许锋转身上了直-20，舱门关闭，旋翼加速，直升机拔地而起。
刘洋站在停机坪上，手里那本笔记本还攥着。
直升机越飞越高，然后消失不见。
刘洋回到工位上，他翻开笔记本，在昨晚记录的对抗日志后面加了一行字：
“低频载荷嵌入+逻辑盲区利用——训练优先级：最高。”
许锋在机舱里闭着眼睛休息。
白鹭在旁边问了一句：“队长，刚才那个刘洋，你打算让他做防御还是进攻？”
许锋没有睁眼：“他和电流可以互补。电流擅长进攻，他擅长防守和漏洞修复。两个人凑在一起，网络作战的攻防两端就齐了。”
岩羊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队长，下一站去哪？”
许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地图：“军事航天部队。”
白鹭一愣：“航天？卫星？咱们还能跟这个扯上关系？”
“未来肯定要在太空中作战，卫星情报、轨道计算、太空态势感知——这些现在虽然是概念，可能是用不上，但我感觉以后很快就会用上，我得提前布局。”
白鹭点点头：
“确实，现在科技发展太快了，如果还是按照常规的训练，以后一定会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