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岩羊。”
岩羊到舱门口的时候，没犹豫，直接扑出去了。
他落地的时候腿歪了一下，膝盖扭了一点点，不严重，对于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讲，小事一桩。
他没吭声，站起来把伞收了，走到许锋旁边站好。
第四个是铁砧，落地砸了个坑，膝盖着地，护膝磨白了一块。
药师落地往前跑了好几步才稳住。
夜枭落地稳得很，动作很标准。
重锤落地的时候砸得地面一震，往前冲了好几步差点栽跟头，但站住了。
他站起来之后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又看了看旁边的护膝，磨破了。
闷雷落地偏了将近七八十米，自己拖着伞包走回来了。
电流最后一个着陆，偏了将近五十米，跑回来的。
九个人在降落区中央站成一排。
马军士长站在降落区边上，手里拿着记录板。
他在每个人的名字后面写了一个数字——落点偏差。
白鹭四十三米，岩羊三十八米，铁砧五十一米，药师四十七米，夜枭二十九米，重锤六十五米，闷雷八十二米，电流四十九米，山鹰三米。
马军士长看了一眼这些数字，没说话。
这是他见过的最低水平的数据。
这要是他的兵，他能骂到这些人钻地缝。
但这不是他的兵，这些人是第一次从八百米高空跳下来。
他当兵二十年，带过上千个跳伞学员，见过第一次跳在空中的各种表现。
有人闭着眼睛跳，有人在舱门口哭，有人跳出机舱以后忘了拉伞，有人开伞以后在空中转圈。
这些都没有在龙牙组身上发生，对于第一次跳伞来讲，这样算不错的了。
三米。
马军士长把手里的记录板翻过去，让白纸那一面朝上，拿起笔，写了一个“3”，画了一个圈。
然后看着许锋。
许锋没看他，正在帮电流检查伞包。
“队长，我第二次跳——”
“明天。”许锋说。
晚上，简报室。
白墙上投影着今天的跳伞录像。
马军士长站在投影幕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画面里是白鹭从舱门口跳出的镜头，身体在空中有个明显的后仰，然后才调整成标准姿态。
“白鹭，你的离机动作，身体过早后仰了。你背着伞包，重心已经在后面了，你再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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