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呢,这胃病怕是又要犯了。”
苏清禾的脚步一滞,随即提着灯笼直奔伙房。
晚上吃的粥和馒头,饭没有了。
好在粥还温着,苏清禾盛了一碗,放在食盒里,一并拎了过去。
穿过长长的回廊,夜风灌进衣领里,冻得她打了个寒噤。
回廊尽头拐个弯,便是摄政王裴晏独用的那间公房。
屋里亮着灯,暖黄的光从窗纸上透出来,映出一个人影正低头伏案的轮廓。
苏清禾在门外站定,抬手叩了两下门。
“进。”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见裴晏正坐在案后,一手持笔、一手翻着奏折。
案头堆着的文书堆成了小山,桌上的茶是满的,一口没动。
苏清禾上前,把食盒里的粥拿了出来,放在他手边:“王爷,你还没吃饭吧。”
熟料,裴晏连头都没抬,冷声道:“拿走。”
话音一落,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抬头。
撞见苏清禾一双清润的眼睛里,脸上的寒霜顿时消融了一些。
裴晏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温柔了:“怎么是你,你怎么还没有回府?”
“王爷,都快亥时了。”苏清禾也是一脸疲惫,她指了指窗外,“天色都黑透了。”
裴晏看向窗外,外面果然漆黑一片。
他不收的拧了拧眉:“本王竟忘了时辰。”
“王爷一天没吃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了,快把这碗粥喝了吧。”苏清禾指了指那碗温粥。
裴晏刚要拒绝,苏清禾就扬了扬手里的公文:“吃完东西,属下还要跟王爷对下账。”
听她这么说,裴晏只得放下手里的公文,拿起了粥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