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彻底脱身。”
日复一日,思念熬成偏执,执念熬成疯魔,落空熬成深沉的占有欲。
一年零四个月的极致煎熬,彻底重塑了他的身形与心神。
一九三五年,盛夏终至。
奉天城燥热沉闷,兵戈不息,戾气沉沉,硝烟弥漫,是他亲手浇筑、权柄堆叠的荒芜修罗场。
而千里之外的磐石林海,夏风清爽,蝉鸣清脆,草木葱茏,烟火温柔。
我坐在浓荫树荫之下,看着嬉笑打闹的孩童,看着忙碌热忱的乡邻,星火绵长,眉眼舒展,心底澄澈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