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灌了一口。
“那些贱民,”他放下茶盏,声音压得很低,“不识抬举。”
苏妙笑了笑,放下账册,起身走到他身后,纤纤玉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揉捏。
“老爷,您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不去领粥?”
“为什么?”赵德柱冷笑,“还不是听信了那个太监的鬼话,等着他放粮?”
“不只是。”苏妙的手从他肩上滑到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们是在等——等老爷您露出破绽。”
赵德柱眉头一皱。
苏妙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老爷您在河源城经营了几十年,靠的不是粮食,是名声。若是名声坏了,那些贱民还会怕您吗?”
赵德柱沉默了。
“所以,”苏妙的声音像蛇信子一样钻进他耳朵里,“今日这粥,您不能撤。不但不能撤,还得让他们来。哪怕是打,是骂,是拖,也得把人拖来。”
赵德柱转过头,看着她。
苏妙微微一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软榻上,翘起二郎腿。
“老爷,您好好想想。”
赵德柱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站起身,掀开帐篷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