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个字地说,“他说得轻巧,可那是圣血,你的血。”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沈婉凝站起来,压低声线,语气却强硬起来,“这次在石室里,你都没有碰一下炉子,人就变得这般虚弱,真要开炉,你得用多少血?”
谢怀枕没有回正面答这个问题,握紧双拳道。
“她在里面等了二十多年。”
“那也不差这几天。”沈婉凝有些急切,“我们可以再想办法,若是伊尔明那边还有其他办法…”
“没有时间了。”
谢怀枕打断她。
“太子今晚没得手,不会善罢甘休。他手里有多少人,有多少手段,我们都不清楚。万一他抢先一步…”
“他抢不了。”沈婉凝盯着他,“那炉子只有你的圣血能开。”
“所以他迟早会找上我。”
谢怀枕的声音很平静。
“与其等他找上门,不如我们先动手。”
看着固执的谢怀枕,沈婉凝忍了又忍:
“你说的先动手,是拿你的命去换。”
“未必会死。”
“未必?”沈婉凝冷笑一声,“谢怀枕,你自己信吗?”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
杨天宇站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找到机会插嘴。
“那个。”他往前迈了半步,干咳一声,“二位,今天太晚了,你们刚从宫里出来,人都还没缓过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没人理他。
杨天宇硬着头皮继续说:“谢兄受了伤,婉凝姑娘你也累了一天,这会儿就算想出法子,也没力气去办对不对?不如先歇下,明日再从长计议。”
他一边说一边给门外的阿鹤使眼色。
阿鹤端着热水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把盆搁在架子上。
“水烧好了。”他说。
杨天宇赶紧接话:“对对对,先擦身子,谢兄你手上还有伤,不能碰水,让阿鹤帮你。”
谢怀枕没有说话。
沈婉凝也没有说话。
杨天宇叹了口气,走到沈婉凝跟前,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跟他争也争不出结果。让他先睡一觉,等明天冷静下来再谈,行不行?”
沈婉凝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谢怀枕。”
“嗯。”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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