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背着我偷偷去开炉,我跟你没完。”
她说完就出去了。
杨天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这才松了口气,回头对谢怀枕苦笑。
“你也是,就不能缓着点说。”
谢怀枕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缓不了。”
杨天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阿鹤出去了。
房门关上,屋里只剩烛火在晃。
谢怀枕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
血迹从纱布底下洇出来,颜色比寻常的血淡一些,隐约透着金。
他把手握紧,又松开。
窗外月色很亮。
隔壁院子里,沈婉凝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那根银簪,翻来覆去地看。
她没有回房。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她坐了多久,自己也说不清。
后来是阿鹤过来,往她手里塞了件披风。
“杨大人让我送来的。”
沈婉凝接过去,披在肩上。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明天的事明天再愁,今晚先睡觉。”阿鹤顿了一下,“他自己也去睡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沈婉凝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她把披风裹紧,站起来。
“你也去睡吧。”
阿鹤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
“打开那个炉子,真的会死人吗?”
沈婉凝没有回答。
阿鹤等了几息,没再追问,转身走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月光把石阶照得发白,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沈婉凝站了一会儿,把银簪收回药囊,转身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