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转服务器,就挂在旧输气管道沿线。"陈默一愣:黑蛇的人,原来早就在那条"十年没人走"的管道上布了眼线。难怪他们敢说"知道我们怎么走"。
他把这个发现记在地图边缘,用红笔圈掉路平安标的两处"可行段"。"告诉大牛,"他对周明说,"探路时别走我标的蓝线,绕到更东边五十公里。黑蛇的眼睛在那儿。"周明点头出去。
陈默独自坐了很久。终端上,黑蛇最后那句"我们比谁都想叫停它"还在闪。他不信,可也不全不信——当年海德拉死的人里,有没有黑蛇的人,他无从验证。但有一点他确定了:无论黑蛇说的是真是假,活晶和密钥,都不能落进他们手里。不是因为恨,是因为这两样东西一旦被错的人激活,零下八十度,可能就不是最冷的事了。
他又把终端上的对话记录、周明追出的服务器坐标、韩大叔的分装清单,三样钉在一起,做成一份"黑蛇资料夹"。不是为防,是为一旦交火,他们至少知道对方会从哪个方向来。准备,是他从父亲那儿学到的、唯一不会错的本能。
傍晚,路平安的加密信回来了:前五十公里,七处塌方,三处管道破裂漏气,但能绕。他在地图上标了蓝色的可行段和红色的死路,精细得像绣花。
陈默看着那张图,心里某根弦松了一点点。
这小子,真的长大了。
夜里,黑蛇又试探了一次。
这次不是信息,是动作——安全屋外围的传感器捕捉到两个热源,在三百米外的雪脊后停留了二十分钟,然后撤走。没靠近,没开火,像在量他们的警戒圈。
"吓唬人。"赵大牛嗤之以鼻。
"不,"陈默看着监控回放,那两个热源撤走的方向,正好是北山主矿区的反方向,"他们在探我们的退路。想知道我们从哪边走。"
他把监控存进档案,关了屏。
窗外,风雪依旧。但陈默这次没有那层冷汗了。黑蛇的试探,反倒让他把下一步看得更清楚——对方越急,破绽越多。
"睡吧。"他对还盯着屏幕的周明说,"明天拔营。海德拉,我们来了。"
蓝晶在桌上幽幽地亮,像一颗不肯停的心脏,也像一句还没说完的承诺。
剩下的真相,在那座冰封的实验室里。而他们,已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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