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上旬,南都大学先是断网,随后断电,最后连水都断了。
赤目机器虽然绕开南都大学,但是南都大学所用资源,无不来自外面,这只是一个缓冲,但大家退无可退。
祁岑奢侈地拿饮用水照料霜海留在阳台的花花草草,春天到来,春意盎然。
他开始期待南都市的遍野红枫了。
这几日,向暖天天早出晚归,直到祁岑询问,他才老老实实作答:“食堂的大妈累倒了,我替她几天。”
“替她几天?”祁岑轻飘飘重复道。
“十几天……”向暖胡乱答了一句,视线虚飘。
祁岑摇摇头:“不行,暖暖,那些流言蜚语虽说伤不到你,但那些人心术不正,你没必要出手帮忙,不要以为自己强大,就一定能活着,小人亦能覆舟。”
向暖没敢做散财童子,那些人饿着就饿着吧,帮不上忙。
唯一能帮的忙,是出苦力。
志愿团看他细皮嫩肉的,便让他干最轻的活,比一些女孩子干的还少。
向暖收下善意,来回忙碌,怀中重物,于他而言,比喝茶吃饭还简单。
不是所有人都是恶人,否则万辞的牺牲毫无意义。
向暖最近发疯似的想万辞,想自己的过错,想万辞的长处,想那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和人心叵测的辛酸,无聊了想,忙碌了也在想,渐渐地,他发现,万辞笑起来,原来那么令人心疼,因为万辞见证了那么多不善,经受了那么多痛苦,毫无怨言,依然爱笑。
万辞如果在这,会笑着夸奖他吧。
祁岑让向暖做自己,万辞让向暖好好做自己。
两字之差,天壤之别。
向暖想先做好第一步,再去做好第二步。
虚假的肌健社在这种时候没了踪影,志愿团负责人说:“没有那个社团,那些保镖平时闲来无事聚在一起,渐渐关系铁了,喝酒泡妹就一块儿了,没个正形,我看你常跟他们在一块,他们没欺负你吧?”
“没有,他们不敢。”
负责人笑得一杯水喝了老半天才喝完:“权势再大,风向都要变喽。”
向暖想说自己没有权势,是靠拳头,但他正演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呢,这话说不得。
“这些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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