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最后迷迷糊糊说了句:“早知如此,我当初应该亲亲他的,先盖个章,认不认是他的事,反正我盖了章,就是我的了。”
少年手中所有,实在太少。
红叶微闪,满满的委屈散发出来,愈发像一个不得宣泄的小屁孩。
祁岑轻轻拍了拍向暖的后背,叹了口气:“暖暖,做你自己啊。”
少年肩头微动。
祁岑又说:“家人虽然重要,但不是全部。”
这话祁岑来说,最不中听了。
向暖甩甩脑袋:“这种两个人的事,以后还是少想,或者,不想。”
自己想再多,不知道另一人的想法,不是故意搞笑么。
这样想着,向暖又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无非是自己委屈了想要人哄着的时候没人哄罢了,他就不信,世上这么多人,都有人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