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还有什么藩属?”
他转身踱至案前,摊开一张军情简报,语气渐沉:“眼下,要打贵霜,先得啃下大宛、哈里克两块硬骨头;关羽将军那边,还得扫清车迟、乌孙、月氏……一环扣一环,急不得,也绕不过。”
张飞忽地挽起袖子,露出虬结臂膀,哈哈一笑:“怕啥?俺老张胳膊粗,孟起刀快,大不了,一仗一仗往前推!”
马超闻言,朗声而笑,笑声撞在空旷厅堂里,嗡嗡作响。
这几位老将,如今个个鬓角染霜、步履沉稳,可一听说边关烽火再起,眼底那簇火苗“腾”地就烧起来了。
沙场点兵、铁蹄踏雪——这种事,他们怎肯袖手旁观?
人是年岁上去了,心却还扎在朔风里,滚烫着,跳得比少年还急。
想让他们低头认个“老”字?门儿都没有。
“二位将军壮怀未减,伯言由衷钦佩!”
陆逊拱手一礼,指尖微沉,腰背挺直如松。那不是客套,是真真切切,把敬意刻进了动作里。
草原战尘刚落,西域那边,关羽的铁骑也终于等来一场硬仗。
车迟国大国师塞波涛上回带骆驼军扑向玉门关,折损近半精锐,连战旗都丢在戈壁滩上。车迟国元气大伤,朝堂上下连咳嗽声都压低了三分。
关羽没多说话,只点了五万西域铁骑,刀鞘未卸,马鞍未凉,便挥师西进。
塞波涛得知消息,茶盏当场摔碎在地。他连夜飞鸽传书,直报贵霜帝国王廷。
可贵霜远在万里之外,援兵怕是还没出葱岭,沙陀城的城墙就该塌了。
小皇帝思量片刻,转头给两个附庸小国下了死令:出兵!即刻!倾国之力!
那两国,国力单薄,兵马稀松,连车迟国都未必比得过;但老大开口,谁敢含糊?
三股兵力匆匆集结:车迟的驼队、两国的轻骑、临时征来的民壮,拼凑出十万之众,在沙陀城外列阵。黄沙漫卷,旌旗歪斜,人马挤作一团,像一锅没搅匀的稠粥。
关羽立马高坡,目光扫过远处——十万人马,散得像秋后麦秆,连阵型都难辨首尾。
他嘴角一牵,没笑出声,只把青龙偃月刀往肩上一横,刀锋映着日光,冷得刺眼。
“咚——!”
鼓声裂空。
五万铁骑齐刷刷拔刀、勒缰、催马。马蹄落地如雷,大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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