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仍旧是一抹无法遮掩的喜悦。
而她的境界，更是彻底迈入了帝境层次，周身妖势澎湃，宛如一尊上古的妖王，震慑万灵。
“嗯？这么快就度完帝劫了？”
凌霄眉头轻挑，上下打量着烈瑜。
帝境一劫，白虎圣魔体，八万气运！！
更重要的是，此时这位白虎圣女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古老的神韵，超脱了妖气，更像是一种神明气息。
那种杀伐神势，就连瑶光都是感觉心生寒彻，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很明显，此时的烈瑜不仅成功踏入了帝境，还凝聚出了烈瑾口中的那一枚…杀伐神印！
“多亏了公子，否则以烈瑜的实力，怕是不太好度帝劫呢。”
烈瑜展颜一笑，这句话她倒不是单纯地奉承凌霄。
方才若非她身处吞噬灵漩中，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度过帝劫。
这道号称能斩断肉身俗尘的天劫，几乎全部被凌霄凝聚的神漩所吞没。
“公子是要离开了么？”
“嗯，此间事了，我已完成了我的承诺，是该离去了。”
“公子，我决定了…”
烈瑜忽然抬头，眸光坚定地看着凌霄，“我不要做这四灵之主了，我要做你的追随者，哪怕只是一个婢女的身份。”
“哦？”
凌霄眉头轻挑，如果说之前的烈瑜，仅仅只是引来了凌霄的一丝好奇。
毕竟，白虎这东西，我想大家应该都存着一些特殊的感情。
可如今，烈瑜融合了烈瑾，凝聚了杀伐神印，已经有了成就先天的资质。
这样的她，的确配得上一个…婢女的资格。
“你想清楚了？跟在我身边，会很危险的。”
凌霄淡然一笑，而烈瑜却狠狠点了点头，“我决定了，绝不后悔。”
自从见识了凌霄的手段与底蕴，她已经无比坚信，这个少年真正的极限，是九天星海。
只有追随他，烈瑜才有可能成就真正的圣灵之位。
这四灵禁地，荒蛮寂寥，如何配她青春韶华？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走吧。”
凌霄并未多言，抬脚朝着四灵入口行去。
在其身后，瑶光、烈瑜两女紧随相随，看都未看那一众白虎族人。
“哎？瑜儿？公子？”
看着那远去的三道身影，白虎圣主脸色一愣，原本佝偻的身形，渐渐支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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