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皱眉,我陪着你就是了。”
“陛下生得丰神俊逸,皱眉可就没那么好看了,你知道的,我就喜欢陛下的皮囊。”
她将话说得很是直白。
这话一出,裴宴瞬间将她手拨开,又故意凑近几分,“只喜欢皮囊?”
“我很俗的,贪财好色,可不就是喜欢皮囊,最开始才会钓上陛下?”谢泠姝挑着眉头,故意开口逗他。
闻言,裴宴低低笑出声,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烦闷与疲惫,仿佛都被她这番打趣驱散了大半。
他顺势环住谢泠姝的腰肢,将人稳稳圈在怀中。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原来在谢小姐眼里,孤不过是一副好看的皮囊?看来往日诸多用心,都算是白费了。”
谢泠姝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他微凉的下颌线条,语气散漫,“皮囊是第一眼动心。”
“至于往后心甘情愿相伴,自然是因为陛下这个人。二者缺一不可,陛下该知足才是。”
殿内静悄悄的,殿外偶尔传来宫人轻浅的脚步声,却无人敢靠近半步。
整座长生殿依旧沿袭着国丧的规制,四壁垂着素白纱幔,案上燃着清寂的素香,没有半分喜庆装饰。
可相拥的两人之间,却流淌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连日来皇城之内压抑肃穆的氛围,在此刻悄然化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