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等着便是。”
如今是北戎上赶着求和,中原拖延几日商议算什么大事。
左右不过北戎等不耐烦那就再战。
这倒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谢泠姝看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
裴宴登基之日,皇宫依旧一片素色。
因身份原因,谢泠姝并不能够到场观礼。
她留在东宫内,等到仪式结束,这才被宫人带着去了长生殿。
裴宴身上的龙袍颜色浅淡,并不是寻常的明黄衣袍。
这是国丧期间的规矩。
他坐在位置上,轻轻捏了捏眉心。
刚登基仪式结束,便立刻有人找到他要谈北戎议和之事。
分明他已经说过,这件事要放到明日早朝商议。
这些人是生怕旁人立下更大功劳,全然不顾朝局具体该怎么做才利国利民。
谢泠姝有些心疼地抬眸看着他,轻叹一声之后,才绕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揉了揉额角。
“从江南回长安之后,你就没有好好休息了是不是?”
她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疼惜,“身子要紧,既然说了明日处理,便明日处理。”
“我不算太懂战场局势,可我懂商场的风向,谁先着急,谁就已经输了,北戎如今要议和,晾一晾也是好的。”
“长安到荆州路途遥远,一来一回传消息也不差这两日功夫,就算这期间北戎人等不及,荆州粮草充足,兵强马壮,无须忧虑。”
裴宴也是这个想法。
只是他现在根本不想提及太多朝政之事,这段时间休息太少,头已经有些隐隐撕裂的痛。
他掩下面上的疲惫,又笑着揶揄一句,“之前都是我伺候谢小姐,如今倒是轮到我享受了?”
“既然谢小姐这么心疼我,不知我能不能再得寸进尺些?”
谢泠姝手上动作一顿,有些不解地看向裴宴,“你都这么累了,还想这些事呢?”
“什么事?”裴宴挑眉,面上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笑意。
等到谢泠姝要收手,他这才将人一把拉住,“只是想让你陪我休息一会,这两日总是睡不踏实。”
“但若是你在旁边,我能安心。”
她坐在裴宴身上,低头看向他脸色。
那一双凌厉长眉微微蹙着,眼中似乎藏了无尽的思绪。
她叹了口气,将手抽出来,又捧着裴宴脸颊,伸手将他眉宇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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