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下去了。
她看了眼在旁边睡着的儿子,然后故意凑近他轻声讲:“别再跟我说你跟梁玉是朋友,是家人,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我不感兴趣。”
她那双大眼睛里,纯纯的,突然飞出一颗钉子来,直接刺入他的眼里。
陈想听的心酸,“所以说,我们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是的,我当年就是瞎了眼才会迷你,现在我看到外面那些成熟稳重的精英男,再来看您,呵,可笑。”
“......”
他还可笑了?
陈想望着她,忍不住又问了句:“你不是在为自己的喜新厌旧找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