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一些,打倒了两三个弟子,但最终还是被弟子们制服,丢出大门。
第三天,亦然。
第四天,亦然。
第五天,第六天……
每天,人类城镇那所简陋的学院里,都会上演类似的戏码。
起初,城镇里的居民还有些惊恐,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阿提拉自己,在日复一日的挨揍中,似乎也有了些微不可察的变化。他依然暴躁,依然好战,但每次咆哮和冲锋之间,那短暂的沉默里,他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困惑,思索,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某种截然不同力量运行方式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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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罗伯斯庇尔听完了王诩的讲述,久久没有说话。
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回沙发背。
“原来如此……”罗伯斯庇尔低声说,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笑意,“孔夫子……克己复礼为仁……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安排。”
王诩淡然一笑,起身,离开了。
壁炉里的火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
罗伯斯庇尔望向窗外,夜色中的瓦尔哈拉竞技场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在竞技场下方,那片人类用顽强生命力建造起的城镇里,在那座简陋的东方式院落中,一场无声的教化还在继续。
用战斗的方式,教导战斗者何为不战。
用力量的方式,展示力量之上的境界。
克己,复礼,为仁。
罗伯斯庇尔忽然觉得,人类阵营的底牌,或许远不止名单上那十三个人。
那些被复活的历史长河中闪耀的星辰,那些像孔子一样的人物,他们本身,就是一股难以估量的力量。
战争还在继续。但此刻,他心中因为哈伯之死而淤积的沉闷,似乎消散了一些。
人类,这个种族,或许真的像赫拉克勒斯说的那样,复杂,矛盾,有黑暗,也有光明。
而此刻,在瓦尔哈拉,光明的一面,正在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努力收束着黑暗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