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笔录上记录的,薛晚宜不是故意模糊,她说是那男的想要行凶,她挣脱后捡了东西反击回去。
稍微有点对不上。
许靖川开口,“那地方没有监控?”
警务人员摇头,“那男的提前踩的点儿,周围没人家,也没有监控。”
这就有的掰扯了,许靖川点点头。
刚刚薛晚宜叙述的经过他也有听,俩人算是有点出入,所以有的扯。
警员该问的都问完,也是该走了,不过走之前也透了底,让薛晚宜不用担心。
男人身子上的案子多,综合考量,那男的的问题更大,她这边应该大概率不会担责。
孟缙北问,“那个人是开着出租车过去的,他是出租车司机?”
警员赶紧说,“车子是盗窃的,趁着出租车公司那边交接班,就在事发前不久,我们才接到的报案。”
他又看向薛晚宜,“你不是他犯的第一个案子,但却是最走运的一个,之前有很多你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都遭了他毒手。”
没杀人,但是把人糟蹋了。
那男的底细早在前面几个案子犯的时候就被查了,好像是因为情感纠纷,导致心里有点变态,进而开始报复社会,看到单身小姑娘在外边,就会控制不住的想犯罪。
他说薛晚宜,“他应该是低估你了,结果没想到恰恰就翻车在你手里。”
薛晚宜想起他跟踪自己回酒店一起进了电梯的事儿。
她当时都没察觉,是真的蠢。
那男的应该不止跟了她一两天,所以看她日常犯蠢,也就放松了警惕。
所以有些事情没地方说理,聪明人也有可能栽在了蠢人手里。
许靖川是跟这两个警务人员一起走的。
他说有事情要去忙,孟缙北和薛晚宜也都没问,连同送警务人员一起把他送到门口。
薛晚宜看着他朝电梯走,慢慢悠悠不慌又不忙。
她还在发着呆,屋子里的孟缙北叫她,“好了,人都没影了,看什么?”
薛晚宜赶紧关门,“我在看那两个工作人员。”
她想了想,问孟缙北,“二表哥,我会摊上事儿吗?”
她实话实说,“确实是他被我辣椒水喷倒之后,我上去补的那一石头,我这算是行凶吗?”
“要看具体情况。”孟缙北说,“他是被你喷了辣椒水,可谁也不清楚他会不会恼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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