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哥下的手。
贾利凑近了看,“你哥可挺狠。”
不过他又说,“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这点得表扬。”
贾利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昨天差点没打死我。”
当时他抡着钢筋要送崔三儿上西天,被贺彦成看了个正正着。
回到家贺彦成差点儿用拖布杆子把他送上西天,狠起来的那个劲儿,连他爹都怕了。
往常贺彦成收拾他,他爹怕被牵连,都是假尾巴就跑。
昨天也是想跑的,但一看他家大儿子那个架势,最后没跑了,倒不是不敢跑,而是他怕自己跑了,这二儿子就真没命了。
贾利说,“行啊,你跟你爸就得由你哥这样的人管着。”
爷俩都不是心里有数的人,就得有个能镇住他们的人,要不然别说上树,这俩人都能上天。
贺燕归没接这一茬,而是问他,“我住院这事儿,你有没有跟别人说?”
“我跟谁说?”贾利说,“我去告诉崔三儿,也让他心里松快松快?”
贺燕归一瞪眼睛,“我跟你说正经话呢。”
“我说的也是正经话。”贾利说,“你想让我告诉谁?”
“不是。”贺燕归又敛了视线,“我就是问问,阮时笙她们都知道吗?”
贾利盯着他看,不说话,弄的贺燕归很心虚,“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是想问晚宜吧?”贾利直接说,“你想问她知不知道你受伤住院,想问她为什么没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