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你们一起来的?”
阮时笙嗯了一声,“正好你电话过来,我们两个都醒了,就一起来了。”
宋砚舟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奈何实在是喝的有点多,试了两次没站起来。
阮时笙条件反射的上前一步,想扶一把。
但孟缙北动作更快一些,一伸手将宋砚舟胳膊扶住,一手挥开她的手,“我来。”
服务员在旁边候着,看那样也是等不及了,询问这边是不是可以结算清台了。
孟缙北嗯一声,“可以了。”
服务员马上应了下来,转身离开,应该是去出账单了。
孟缙北扶着宋砚舟先去卫生间洗脸,阮时笙就往门口退了退,看餐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酒瓶子倒是一堆,也不知道之前几个人在吃,酒喝的不少,东西没怎么动。
宋砚舟洗了把脸出来,人已经清醒了,不需要扶着。
三个人一起下楼,先去结了账,之后出门上了孟缙北的车。
阮时笙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宋先生今天是谈什么项目,喝到这么晚,项目很大吗?”
“没有谈工作。”宋砚舟说,“是私事。”
阮时笙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私事怎么喝到这么晚,他们都先走了,怎么没给你叫个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