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是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得装孙子,但你老婆不是,你老婆在我面前装大爷装习惯了。”
她哦了一声,“还有你闺女,连自己处境都看不明白,还敢跟我耀武扬威,是真觉得我以前好欺负,就能被你们欺负一辈子?”
周彦平找不到反驳的话,但又不想被她阴阳怪气,就沉吟了几秒,“看来我今天就不应该来。”
他站起身就往外走,倒是干脆,“打扰了。”
等他出去,贾利起身过来,“怎么了,你们俩怎么还杠上了?”
说完他咂着嘴,“这老家伙看起来还挺怕你。”
他哪里是怕她,他是怕孟家。
贾利之前坐在稍远的位置,看的不仔细,如今坐到了阮时笙旁边,下一句话还没等说出来,就皱了眉。
阮时笙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有事说事,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贾利说,“你嘴怎么肿了?”
阮时笙被吓一跳,条件反射的赶紧背过身,她摸着自己的唇,反驳的话一点底气都没有,“胡说,没、没有。”
贾利又抬手,一根手指勾着她的衣领。
这个季节气温已经高了很多,外面穿小裙子的都有,阮时笙前几日穿的也正常。
可今天,她居然穿了个蕾丝高领的衣服,脖子挡了个严实。
他勾开领口,然后就笑了,松了手,“啊,这么个事儿啊,我说的呢。”
阮时笙捂着嘴,感觉到他弄了下自己的领子,缩了缩脖子,“你干什么?”
昨晚虽说没成功,但有些印子还是留下了,不深,她用粉底遮了,又觉得不放心,才穿了高领的衣服。
贾利站起身活动着肩膀,朝着门口走,“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俩是合法的,你弄的跟偷情一样干什么?”
这话说的可是够难听的,阮时笙瞪着眼睛,“嘴上留个把门的,你这样隔壁小姐姐容易被你吓跑。”
贾丽回头看她,“胡说八道什么呢?”
阮时笙呵呵,整理一下衣领,站起身朝着里边的卫生间走,“人家喜欢你,看不出来啊?”
她进了卫生间,站在洗手池前,一打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她的嘴唇不是肿,而是早上涂了口红,被孟缙北给亲花了。
一想到她刚才就顶着这样的唇妆呛得周彦平说不出话,就很想笑。
她抽了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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