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出来。
她站在那幅画前,再次掀开了白布,盯着画看的认真。
阮时笙等了会儿开口,“你认识画里的人?”
“不认识。”司清说,“我喜欢人物画,觉得你画的这个人眼睛里是有感情的。”
阮时笙嗤笑,“这是我从证件照上临摹的,你看这人表情那么木,怎么可能眼睛里有感情,你看错了。”
她往外走,“走了走了。”
等她下楼坐了一会儿,司清才下来,她明显有心事了,频频走神。
半个多小时左右,她起身告辞,走之前又往楼上看了看。
……
快中午的时候孟缙北打来了电话,说他有事情,午饭就不一起吃了。
阮时笙也没所谓,聊两句就挂。
原本打算关店回家,结果出门就看到了贾利。
贾少爷开了辆新车,敞篷跑,说是安城没现货,等了几个月才调过来的。
他拍着方向盘,“上来,哥带你兜一圈。”
阮时笙先问,“你昨晚有没有出去喝酒?”
“放心吧。”贾利说着话下车来,绕过车头给她开车门,然后从后边推着她肩膀,将她推上车,“我这段时间都很老实,毕竟要提车了,不老实,我家老头子不给我钱。”
关上车门,他颠颠的上了驾驶位,“我要是酒劲没过,也不敢开车出来,万一磕了碰了,我得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