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说,“有点远。”
没办法,俩人上了车,一路开去了后院,确实挺远。
最后停在一处楼房前的空地上,工作人员又引着她们上楼,停在一处包间门口,帮忙敲了门。
里边没人说话,工作人员很熟练地推开门,人没进去,甚至都没有看里面,侧身站着,“孟总,人来了。”
里面传来孟缙北的声音,“进来吧。”
阮时笙先进去,房间不大,有个茶桌,孟缙北就坐在后面,茶已经煮好,他低头倒茶,桌上三个杯子,都满上。
他没看这边,但也知道来的是她们俩,“进来坐。”
阮时笙坐下,“怎么来了这里?”
孟缙北没回答,将紫砂茶杯推过来,“喝茶。”
薛晚宜跟过来一屁股坐在阮时笙旁边,“嫂子刚吃完药,最好别喝茶。”
“吃药?”孟缙北抬眼看过来。
薛晚宜说,“嫂子感冒了,吃了药,时间太短,不适合喝茶。”
孟缙北盯着阮时笙多看了一会才点点头,想来也能明白她为何感冒。
他将阮时笙面前的茶杯拿走,“好些了吗?”
阮时笙嗯一声,可其实还是头重脚轻,鼻子依旧不通气,嗓子依旧疼。
孟缙北说,“还没吃饭吧?”
薛晚宜帮着回答,“嫂子早饭都没吃,中午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