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肯轻易放过?
他当即拱手,声音洪亮:“承蒙吕公垂问!在下樊哙,沛县人氏,杀狗二十载,平生最爱角抵摔跤。今日得遇江东猛士,岂能不讨教一二?”
“嗯?”
项羽被腹中酒气冲得昏昏沉沉,听见外头喧嚷,迷迷糊糊撑起身,随手拨开挡路的人,一眼便望见场中昂然而立的樊哙。
英雄相照,何须多言?
两人皆是各自乡里横扫一方的狠角色,谁也不服谁。此时狭路相逢,目光一撞,眼底霎时燃起灼灼战意。
项梁刚要跨步上前拦阻,他一眼便瞧出,这樊哙虽是布衣出身,却绝非泛泛之辈——比起项羽来稍逊一筹,可眼下项羽醉意上头,步子发飘,眼神发虚,真动起手来,吃亏的铁定是他。
“哎哟?项梁兄且慢插手,这是小辈较劲,何须长辈出面?这般盛宴,岂能少了助兴的节目?来呀——”
吕公见拦不住,念头一转,索性顺水推舟:既然是项羽自己跳出来的,想必胸中自有底气。若连这点场面都撑不住,纵使脸皮厚过刘邦,怕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烧成灰喽……
吕公双掌一拍再拍,三声清脆响过,屏风后影影绰绰,两列身着轻纱窄袖的少女鱼贯而出,腰肢如柳,裙裾似云,随着丝竹渐起,旋身、扬袖、踏节,舞得满堂生风。
席间原本游走劝酒的宾客也纷纷收声归座,挪开案几,腾出一片空地,静待这场火药味十足的较量开场。
罗马联军大营早已烈焰冲天,火舌翻卷,肆意舔舐营帐与粮车,火势如活物般向四面八方奔涌,眼看就要把整座营地吞进焦黑腹中。
嗡——嗡——嗡——
六芒星骤然浮空,幽光流转,一道道碧绿光点自星阵中心钻出,倏忽没入那些横陈的尸身。就在凯撒屏息凝望的一瞬,尸身猛地抽搐,继而绷直,睁眼,起身!
它们……活了?
凯撒喉头一紧,几乎失语。眼前景象彻底碾碎了他多年建立的认知——他第一个念头,是撒哈拉以南那些神出鬼没的巫觋,可单凭一人之力,操控数十具躯壳如臂使指?那已不是巫术,而是近乎神罚的禁忌之术。
这些躯体尚存人形轮廓,但复活之后,筋肉暴胀,骨架撑裂旧衣,身高暴涨近倍,每一步落地都震得地面微颤,喉间滚出的咆哮,竟似千军万马齐吼。
离得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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