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宫里秦王身边的贵人,也差不了几分。
有了这么个活生生的参照,刘邦哪还看得上墙头那张熟面孔?
把人打发走后,他蹲到井台边,俯身瞧着水面晃动的倒影。
嗯,还成。
他点点头,甩掉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旧衣,换上最后一件浆洗得挺括的深衣,整了整衣领,挺胸抬头出了门。
这一趟,先摸清昨夜是谁送他回来,挨家问一遍;若问不出,就拐去新来那户人家坐坐——能见上小姐一面当然最好,见不着,蹭顿热乎饭也值当。
他拍拍瘪下去的肚皮,心满意足地往前踱去。
客栈外,项羽照例晨练。没有器械,便就地取材:抱石墩、扛门闩、推磨盘,样样来得。
他生得高大英挺,筋骨如铁,力道惊人,不多时便围拢起一圈人,里头还有好几个闻风而来的未嫁姑娘,红着脸躲在树后偷瞄。
“哎哟!这谁家儿郎?怎生这般魁梧俊朗?那石磨少说也有三百斤,他竟单手就托起来了!”
“嘶——依我看,郡城外那块千斤断碑,怕也压不住他!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天降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