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这十年,起势太快,根基尚浅。”
“门阀世家,多半视我等为骤富的暴发户,面上客气,心底未必瞧得上。寻常小门小户,于你而言,未必是良配,反不如守义。”
“守义虽出身寒微,但是我们一家看着长大的。性子、为人,皆是知根知底的。将你托付给他,为父更放心些。”
陈守月脸上的红晕未退,但听着父亲这番话,眼中的羞恼渐渐被一丝复杂取代。
她低下头,抿着唇,没有说话。
陈立也不催促,温声道:“爹只是与你商议,并非要即刻定下。此事,爹尊重你的心意。你也不必现在就答复,且回去,自己好生想想。只是……这一两年间,需给爹一个明确的答复。”
陈守月抬起头,脸上的红霞稍褪,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是,爹爹,女儿会认真考虑的。”
“嗯,去吧。”陈立点点头。
陈守月转身就要跑。
陈立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武功修炼,也别落下。”
“知道啦!”
陈守月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身影已如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消失在书房门外,连门都忘了带上。
陈立摇头失笑,起身走到门边,将房门轻轻掩上。
回到内间的软榻,盘膝坐下,开始了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