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多时，一道青色虹光自山门内掠出，速度不快。
转眼间便落在了孤峰之上，现出顾天阳的身影。
“等久了？”
顾天阳看向柳若昀，微微一笑。
柳若昀轻轻摇头，嘴角亦弯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弧度。
“我也刚到。”
四目相对，清晨的山风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决定好了？”
顾天阳问道，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认真。
柳若昀目光清澈，迎着他的视线，声音平静而坚定。
“修行之人，何处不是道场？”
“与天阳同行，便是我的缘法，亦是道途。”
顾天阳眼中笑意更深，点了点头。
“好，那便出发。”
他没有问柳若昀如何与玄冥圣宗、与缥缈圣地交代，那是她的事。
既然她已做出选择，并站在了这里，便已说明一切。
“我们先去何处？”
柳若昀问道，眸中带着一丝对未知旅程的期待。
顾天阳望向东方。
那里云海尽头，霞光初染，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
“听闻天风州罡风凛冽，有裂天罡风奇景，更盛产诸多风属性奇物。”
“不若，先去那里看看？”
“天风州？”
柳若昀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也好。”
“我圣地古籍有载，天风州深处，或有上古风眼遗迹。”
“与风之大道关联颇深，或许能有所得。”
“那便去天风州。”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顾天阳心念微动，一艘淡金色的飞舟凭空出现，悬浮于孤峰之侧。
飞舟样式古朴，线条流畅，舟身铭刻着玄奥的云纹，隐隐有空间波动散发，显然品阶不凡。
“请。”
顾天阳侧身，对柳若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柳若昀也不客气，月白身影翩然跃上飞舟。
顾天阳随后踏上，立于舟首。
飞舟轻颤，淡金色光华大盛。
化作一道金虹，破开云海，朝着东方天际，疾驰而去。
速度之快，眨眼间便成了天边的一个光点。
最终彻底融入那一片绚烂的朝霞之中，消失不见。
顾天阳设定好大致方向与速度，便任由其自动飞行。
他走到舟首一侧的玉案旁坐下。
取出一套茶具，开始慢条斯理地煮水烹茶。
柳若昀也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静静地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沸水冲入玉壶，茶叶舒展。
一股清雅的茶香顿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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