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进入董事会或获得相应权益、为母亲正名、保证赵明远安全等——作为谈判的底线。谁满足得多,满足得好,并且在未来可控,我们就倾向谁。在这个过程中,你要保持超然,继续扮演专心学业、不谙世事的角色,把谈判的事交给我们。”
叶挽秋仔细品味着沈律师的话。这确实比单纯地拒绝或被动接受,要高明的多。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沈律师,陈律师,就按你们说的办。不过,我有一个额外的条件。”
“你说。”
“如果有可能,”叶挽秋的目光变得坚定而清冷,“我希望新的董事会,新的管理层,能将当年我母亲被迫离开林氏、以及后来她遭遇的那些不公和打压,给出一个公开的、正式的说明。不一定要追究具体某个人的责任,但事实必须澄清。这是我妈妈的遗愿,也是我的底线。”
沈律师和陈律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赞许和凝重。这个要求,比单纯的经济利益要复杂得多,触及了林家过往的疮疤和某些人的脸面。但它也最能体现叶挽秋的坚持和心性。
“我们会尽力。”沈律师郑重承诺。
正如沈律师所料,各方势力很快便展开了行动。
林鹤轩率先派人送来“诚意”——一份厚厚的、包装精美的“未来规划书”,里面详细罗列了他如果当选董事长,将如何“拨乱反正”,如何“重振林氏”,以及如何“特别关照”叶挽秋这位“侄女”,包括提议修改信托条款使其更灵活、承诺在其成年后提名其为董事候选人、甚至提出可以将其母亲当年在林氏的“贡献”写入公司发展史等。姿态摆得很高,条件也看似优厚,但通篇是空泛的承诺,缺乏具体的保障机制和约束条款。
叶文轩则亲自打来电话,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而充满“长辈的关怀”:“挽秋啊,林鹤年倒台,林家群龙无首,现在是多事之秋。你一个人,手握那么多股份,难免被人惦记。大舅舅是真心为你考虑。叶家可以出面,联合其他股东,在董事会里为你争取一个独立董事的位置,虽然你没有表决权,但可以列席会议,了解公司运作,学习经验。等信托期结束,你就能顺理成章地进入核心管理层。叶家也会动用资源,确保你和你母亲应得的,都不会少。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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