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甚至可能许诺一些物质利益。叶文轩则会继续打亲情牌和利益牌,强调叶家是你最可靠的依靠,只有叶家掌权,你的利益才能得到保障。至于顾承舟……”沈律师顿了顿,“他可能暂时不会直接找你,但他会通过其他方式,让你知道,他手里有赵明远,也有足够让你忌惮的东西。他的诉求可能更直接——不指望你支持谁,但至少,不要站到他的对立面,在某些关键时刻,保持沉默或者配合。”
“所以,我还是谁都不能答应,谁也不能得罪?”叶挽秋感到一阵无力。这种在夹缝中求生存、如履薄冰的感觉,并不好受。
“不完全是。”陈律师接口,目光锐利,“挽秋,你现在的位置很特殊。因为你的股权被信托锁定,无法直接行使表决权,所以在即将到来的董事长选举中,你的‘票’投给谁,其实不完全由你决定,或者说,不完全由你个人的意愿决定。根据信托协议,在涉及重大事项时,你的股权表决权,是由信托管理人,也就是我们律师事务所,在征询你的意愿后,基于‘你的最佳利益’原则来行使的。”
叶挽秋眼睛一亮:“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沈律师接过话头,语气沉稳,“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规则,将你的‘支持’作为一个可以谈判的筹码。我们不明确表态支持谁,但我们可以向各方释放信号:谁能给出最有利于你未来利益保障的方案,谁能提供最可靠的承诺(并且有机制确保承诺履行),谁能在林鹤年倒台后,确保你母亲当年的冤屈得到昭雪,以及……谁能确保赵明远的安全和自由,那么,在关键时刻,你的‘意愿’可能会倾向于谁。而这个‘意愿’,将通过信托管理人的表决权体现出来。”
这是一个更加灵活,也更具操作性的策略。将被动等待拉拢,转化为主动设置条件,引导各方竞争,从中为叶挽秋争取最大利益。
“但这样,会不会同时得罪几方?”叶挽秋有些担心。
“所以时机和方式很重要。”沈律师道,“我们不能主动去兜售,那样显得廉价且危险。我们要等,等他们开出价码。然后,通过我和陈律师,以‘信托管理人需综合考量受益人利益’的名义,与他们进行接触和谈判,将你的条件——保障股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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