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不疼?”问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愚蠢的问题!流了那么多血,伤口里还嵌着异物,怎么可能不疼?
江逸辰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愚蠢。他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眸因为失血而显得颜色更深,像化不开的浓墨。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却依旧平稳:“可控范围内。比预想的疼痛阈值要低一些。”
预想的疼痛阈值?叶挽秋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评估和分析自己的伤势和感受。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计算”?
荒谬感夹杂着更尖锐的心疼,让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连忙偏过头,用力眨了眨眼,将泪意逼回去。
“对不起……”她听到自己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带着浓重的鼻音,“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站在那里……你也不会……”如果不是她扮演艾莉亚,如果不是她站在那个位置,如果不是为了救她……
“叶挽秋。”江逸辰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定的力量。他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看着她,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一句话,“那不是你的坐标错误。是舞台结构荷载计算失误,或固定部件老化导致的意外事件。与你无关。”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客观事实。没有安慰,没有煽情,只是冷静地指出了“事故原因”。可就是这种过分理智、撇清关系的分析,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叶挽秋本就波澜汹涌的心湖,激起更深的漩涡。
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紧紧交握、指节泛白的手背上。她慌忙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也不想让车厢另一头那个沉默的男人,看到她为另一个男人流下的眼泪。
车厢内,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车轮碾过路面时沉闷的声响。校医和护士已经停止了交谈,目光偶尔在江逸辰的伤口和叶挽秋低垂颤抖的肩头扫过,带着无声的叹息。
林见深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搭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他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叶挽秋低垂的、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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