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是自己领会错了,又或是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对方不好告知,心不觉往下沉了沉,眉宇攀上几分不解和凝重。
然转念想到刚刚薛梅一直在说风随野的话难懂,不好记住,她不觉恍然,善解人意地提出直接去问风随野这事。
见小徒弟误会,薛梅忙摆手道:“风郎中的话确实难懂,但他见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也懒得跟我多说,直接把结论告诉我了,就是姑娘方才说的那般。简而言之,以云文清的脉象来看,他这辈子都是子嗣艰难,哪怕生出来也不一定能够存活,说是这情况兴许是他出生后得过什么病影响了,又或是源自娘胎有所遗传。”
说着,冷笑一声,又道:“当然也可能是他坏事做多了,老天爷报应,总之不管病因为何,风郎中已十分确定云文清的情况,还说他能生出儿子的概率微乎其微。”
云逸宁听罢,震惊之余,旋即就陷入了深思——
怪不得母亲嫁给云文清后子嗣艰难,吃遍了药才得着了她,在她出生后虽努力又怀了一胎,但费尽力气还是没保住。
母亲一直都以为是她自己忧思伤神才没保住胎儿,为此自责难过了许久,还因此吃了陈氏不少冷言冷语,让母亲很是痛苦,她怎么宽慰也都没用。
敢情这问题根本就不是出在母亲身上!
而这个世道但凡子嗣艰难就只会责怪女子,极少会怪到男人身上,更别提让男人去为子嗣之事看诊吃药了,结果让母亲平白受了那么多气,担负了那么多指责痛苦!
不过这下也还真要感谢这个世道的偏见,否则云文清子嗣艰难的情况也不能被捂到现在,变成她手中捅向云文清的又一道利器,果真是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