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薛梅和风郎中联手查得的关键信息,楚玉娥那儿子的由来,便值得考究了。
而结合她们最近的调查所得,那孩子的生父是谁,似乎已经可以呼之欲出。
老天真是砸下了好大一个饼,还是赤金的。
云逸宁想着,只觉压在心头的什么东西已被悄然移走,甚感身心舒畅。
她知道,那被移走的,是自上一世听到父亲的遗言后就一直憋在心里的愤恨郁气和委屈。
是的,虽然她一直不想承认,但当时父亲一声声晨哥儿是最好的孩子,晨哥儿是爹爹最疼的孩子,那些从父亲口中出来的真切思念和称赞,就似一把把带了倒刺的尖刀,捅进她心口,拔出时还带走了血肉。
自那之后,她心头的创伤就再没有愈合过,一直在深处腐烂发臭。
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渴望能被父母真心爱护着的孩子。
当然,自从得知亲生父亲的真正为人,她知道这样的渴望只能是空想。
但知道是一回事,需要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此时此刻,她心底的痛忽的就减轻了,甚至觉得,自己过去的较劲实在很没必要。
是啊,其实就算外室子真的是父亲的亲生骨肉那又怎样?她和她的父亲,除了血缘关系便别无其他,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一世她有真心爱自己的母亲,还有真心善待自己的诸多长辈和同辈,她何必计较自己在那种父亲心目中的位置?
过去是自己钻牛角尖了。
云逸宁从肺底长长吁出一口浊气,释然一笑,道:“薛姨,看来我们之前猜对了,晨哥儿十有八九不是云文清所生。”
薛梅很是赞同,“没错,且结合我们之前调查的,那个廖商人应该就是云继平,想必那个云继平早就跟楚玉娥有了手尾,晨哥儿极有可能就是那人的骨肉。只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云文清就从没怀疑过楚玉娥会背着自己干出这事吗?怎的就那么放心将楚玉娥托付给云继平照看?”
云逸宁沉吟一瞬,道:“怎么说呢,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云文清此人根本不似他表现的那般谦逊,他骨子里自负得很,且根据池大哥之前监视廖宅时偷听到的言语,确定楚玉娥此人十分贪慕虚荣,她虽对云文清的感情很深,但更看重官夫人的身份,一心想成为云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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