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妻,就连晨哥儿被关起来时,也在骂我跟我娘时说提到了这些一两句,可见楚玉娥平常就没少跟孩子一起幻想美好将来。云文清肯定十分了解楚玉娥想要什么,又怎会觉得她会看上一个家仆?”
“嗯,有道理。”
薛梅重重点头,又顺着这思路想到更多,接着分析道:“而且,我们如今也看清了云文清的真面目,那人不仅自负,还精明得跟什么似的,为人狡猾,自私贪婪,只看重他自己,让他为了情爱而放弃利益,基本不可能。如此情况下,楚玉娥想要上位,儿子无疑是她唯一的砝码。结果云文清子嗣艰难,楚玉娥一直没能怀上,定是心急如焚,因此想到了这么一出昏招。”
说着,不觉好奇起来,挑挑眉道:“也不知楚玉娥是怎么成事的,不会是云继平色迷心窍吧?要真是这样,那他也真是忒大胆了些,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在替云文清卖命啊,他兄长当年也是得云文清所救才有了今日这人模人样的生活,可以说,兄弟俩的命其实都捏在了云文清手里,他怎么敢就这样把云文清给绿了?”
这言辞实在粗俗易懂,哪怕云逸宁早习惯了薛梅的江湖人风格,此时也不觉耳尖微烫。
薛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觉讪讪一笑,轻打了自己嘴巴一下,“瞧我这张嘴,一说高兴就啥都忘了,姑娘莫见怪,来,喝口茶缓缓。”
她边嘿嘿笑道,边亲自提壶给小徒弟斟茶。
云逸宁忙轻轻摇了下头,扬起微笑,“无妨,薛姨言重了。”
说着,想到薛梅方才疑惑,想了想,又接着道:“没准,楚玉娥是在云文清不知情时,跟云继平达成了什么交易,才成了这么一桩事。”
薛梅放下茶壶,颔首,“确实有可能,不过话说回来,云继平就算是被楚玉娥下药,他事后似乎也无法跑去跟云文清说清楚吧。就算他敢说,云文清也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届时他们兄弟俩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话落,忽的就因此想到了另一件事,不觉神色一正,道:“对了,姑娘你说,若那两人真有手尾,廖宅的人知道吗?”
云逸宁正喝着茶,闻言喝茶的动作一顿,想了想,放下茶杯,说道:“云继平掌管廖宅,真要瞒住廖宅的下人,虽说有一定难度,但也不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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