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见他痛得无法站立,吓得要跑去找郎中,这时被我乔装打扮过的风郎中就假装赤脚大夫路过。
这些对于我们江湖中人来说,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唯一担心的就是风郎中的配合,不过出乎我所料,风郎中在这方面天赋惊人,一出场三两下就治好了云文清的腿痛,之后还轻飘飘几句话就拿捏住了云文清跟那下人。”
薛梅说着,想到当时场景,学着风郎中的样子捋了几下不存在的胡须,摆出一脸高人模样开始演示,“肾主骨,膝为筋之府、骨之属,肾气亏虚时骨......骨什么......”
说着突然就卡了壳,索性一摆手,道:“反正那一连串医术用语拗口得很,我也记不住,我猜大体就是说云文清膝盖突然刺痛就是肾虚没阳气啥的反应吧,关键风郎中还说中了好些其他症状,最后把云文清说得一脸菜色,拉住风郎中不让他走,就差跪下来求他救命了。”
说到这里,薛梅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云逸宁想象了下当时情景,也被薛梅的爽朗笑声感染,噗嗤笑出了声。
师徒俩就这样笑作了一团,前仰后合眼泪都冒了出来。
然话说到关键处就戛然而止,云逸宁心里难免期待,于是努力收住了笑,追问道:“那结果如何?把着脉呢吗?”
说着,见薛梅笑岔了气,又赶紧给斟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让她喝口茶顺一顺。
薛梅深呼吸了几口,喝了茶,缓了缓,终于能接着往下说:“把着了,把得真真的。”
说着,眼中透出狡黠的光,“姑娘你猜怎么着?”
云逸宁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怎么着?”
薛梅将茶杯往桌上一放,扬唇一笑,“果真阳气不足,乃子嗣艰难之象。当然,风郎中还说了许多,全都高深得很,我是记不住的,但甭管说啥,结论就一个,他这人极难生孩子,能得姑娘您这么一个女儿已经是要烧高香了。”
云逸宁心下一震,也顾不得尴尬,下意识就握紧薛梅胳膊,不可思议道:“当真?那人果真很难生出孩子来?”
薛梅还真没料到小徒弟言辞会如此直接,差点儿就被口水呛到,又觉是自己把小徒弟给带坏了,眼神忍不住一闪,心虚着“嗯”了一声。
云逸宁听着这虚浮的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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