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重新开口,语气也变得不确定起来:“——其容貌可有......损毁之处?”
云逸宁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对方,满眼狐疑。
师父容貌完好,并无任何瑕疵。
风随野所说之人,当真是师父本人?
还是说,这其中果真有什么她不知道之事?
她深深看了风随野一眼,摇了摇头,“并无,前辈虽戴着面纱,但山风吹过时,她的面纱被吹动,晚辈虽无法窥见其全貌,但若她有您说的情况,晚辈必会留意到,不可能没有印象。”
风随野目光一滞,眼中亮光很快一点点暗了下去。
也是,他认识的那人早就死在了大火中,就连大理寺的仵作都确定了,又怎可能死而复生?
河面一阵寒风掠过,如冰刀刮过。
风随野一颗心疼得孟缩了缩。
期待成了泡影,整个人的精气神也被抽走了去,渐渐地,握紧的双拳便卸了力道,肩膀也跟着垂下。
云逸宁见了,适时问道:“先生突然如此难过,不知所为何事?莫不是,先生认识教授晚辈苏神香的前辈?”
风随野却因这一问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抬眸,不答反问:“某有一事不解,当初你为何会让薛镖师带着苏神香前去寻某?你怎知某定会被那苏神香打动?”
说着,眼眸眯起,目光倏然变得凌厉,“丫头,你没说实话。”
云逸宁心口猛跳了跳,面上却依旧平静着。
毕竟她并非存心欺骗,若是可以,她不介意将拜师之事托出。然那毕竟是上一世的事情,她就算愿意说,对方也未必信啊。
她只得无奈一笑,道:“先生为何会如此认为?”
“难道不是?”
风随野说着,审视的目光紧盯在对方脸上。
云逸宁微笑了下,重新转过身,面朝河面,不否认,也不解释,而是接上风随野方才疑问说道:“先生问晚辈为何笃定苏神香能打动你,这事说来其实也很简单。”
风随野:“是吗?那你倒是说说,这如何简单?”
云逸宁想了想,不疾不徐回答:“前朝风家乃杏林世家,先辈从一个普通郎中做到了宫中御医,其后人更出了小神医之称的行医奇才。如此人家又有如此后人,与风家相关之事,从古至今皆是茶馆坊间乐于传颂的对象,就连晚辈家母,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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