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何相认并因此旧缘再续,又如何因外室身份不便与外人道,不得已多年没通知家人相关消息。
当然,这都不过是云文清跟楚玉娥商量出来的往事,用来糊弄外人的。毕竟实情若让人知晓,云文清只怕是要被政敌扣上觊觎人妻、徇私枉法、强取豪夺等诸多罪名。
岑婆子对这些并不知情,只以为楚玉娥所说是真,从未深究。
陈氏听着,发现对方所说倒是跟云文清转告的都对得上,便也收起了所有质疑,开始琢磨起了对方承诺的好处来。
想着,她三角眼里精光闪过,斜着打量对方,一脸不确定地道:“这事可不好办,虽说我侄子向来愿意听我这老婆子说上两句,但他可是当官的,如今官威是愈发大了,我说的话人家要不愿意听,我也没法。”
岑氏看出对方拿乔,知道这是要先听好处再说,便笑呵呵拿出两张银票,放在对方跟前,“这是二百两,是孝敬您的辛苦费。”
紧接着又拿出一张屋契,摊开,举着在陈氏面前晃了晃,“这是京城南郊一处院子的房契,只要您帮着把这事办妥,这院子就是您的。”
陈氏眼底一亮,但又很快被她掩下,佯装十分瞧不上地嗤了一声,“郊区的院子?那得多破,能值多少钱?再说了,我又不在京城,我要这院子有何用?”
这些年,云文清置办的许多私产都记在了楚玉娥母子名下,这院子是楚玉娥刚生下儿子那年,云文清给她买的。
如今她手头上已有了好几处房产,这院子倒是她最看不上的,舍出来也不心疼。
不过她看不上的,却也是陈氏买不起的。
岑婆子笑笑,将房契收好,慢条斯理地道:“老太太不住,日后令孙子和令外孙女不是也能住?若实在用不上,卖出去就是了。以现在的地价,怎么也能得个两千多两现银。”
“两千——”
陈氏脸色大变,脱口而出,意识到声音过大,又赶紧压下声音,“这院子能卖两千多两?”
她再也绷不住,满心激动难掩,连声音都带出了颤音。
当然,买的时候其实一千两不到,不过京城地价一年高过一年,这价钱也不算虚报。
岑婆子想着,真诚笑着点头,“正是,京城地价近年只涨不跌,这个您一打听便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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