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比死人更能保住秘密的呢,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言罢,似猫戏老鼠一般,拿手中软剑在岑婆子惨白的脸上轻拍了拍。
冰冷触感传入毛孔,瞬间激出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往上蹿,将她浑身血液冻住。
是啊,这世上又有什么比一个死人更能保守秘密呢?
她哪怕一开始不知道姓廖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这些年下来,她怎么也看出来了——那人面上被京城的大官请来看住正屋那位,但暗地里还在替人做各种各样的腌臜事情。
手段软的人,又怎能做得了那样的事?
更何况撇开替人做掩护这事不说,这些年她还见了些不该见的。
她不清楚姓廖对此是否已经知晓,但以姓廖的手段,等正屋那位被接回京城,姓廖的一回来没准还真会随时结果了她。
霎时间,死亡的恐惧如在黑夜中翻涌的潮水,猛地将她卷进浪潮深处,刹那间将她淹没。
她只觉呼吸渐失,浑身力气被这恐惧抽干,几息的功夫,她身子一软,如烂泥般倒靠在了床边墙上。
她不过是想过些安稳日子,怎的就这么难?
她只觉自己命苦至极,胸膛黄连水溢满,涌出眼眶,将她脸上条条沟壑填满。
薛梅看着,确定此人六神无主非虚,想活命的心更是真实不假,便将手中软剑拿开,将轻拍对方的脸改为轻拍了下床沿。
“其实吧——”
她软下几分声音以示提醒,见对方茫然望来,才继续说道:“你要是想活也不是不能,单看你接下来如何做了。若你能及时捉住机会,没准还能翻一翻盘。”
翻盘?
都这样子了,她还能翻盘?
岑婆子怔怔流着眼泪,一脸不敢相信。
待看清对方眼里的犀利早已换成了智慧的光,求生的欲望终究让她回过味儿来,旋即流着泪的双眼一亮,跪爬起来。
“大侠!大侠您有什么办法?奴想活命的,请大侠赐教,请大侠教教奴该如何做,请您教教奴,奴若躲过此难,必为大侠您点上长明灯,来生亦愿为大侠您做牛做马。”
说着就在床上咚咚磕起头来。
薛梅挑了挑眉,“好了,别磕了,长明灯也算了,做牛做马更是不必。”
岑婆子一僵,正茫然不知所措间,就听头顶声音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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