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是他生出的想法,索性将三张画像倒过来,在好友面前依次排开,正色问道:“如何?看得出来是一家人吗?”
谢鹤临当即从这话中品出了些微不对,意味深长看了好友一眼。
魏鸿晏扬起唇角,“谢大侠行走万里,阅人无数,眼光比在下独到,还请帮忙掌掌眼。”
谢鹤临很是受用,挑眉一笑,随即低头认真比对起来,很快就有了结论。
“这孩子跟这妇人必是母子无疑,这男的,倒也有那么一两分相似。”
魏鸿晏拧眉,“所以确实是一家三口?”
谢鹤临抬眸看向好友,“你在怀疑他们不是?”
魏鸿晏点头,“确实怀疑,但如果不是,这孩子又跟这男子像了那么一两分,所以一时也拿不准。”
谢鹤临瞅了瞅三张画,“怎么说呢,一家三口,倒也说得过去。若说不是,也并非全然不通。”
魏鸿晏若有所思点了下头,“也是,世上确实不乏相似之人。”
谢鹤临听了,却是摇了摇头,“也不全是这个。”
魏鸿晏一怔,随之正色,“你看出了什么?”
“倒不是看出来的,只是出去走动时,听过些趣事。”
谢鹤临说着,回忆了下,又道:“之前在南边,撞见过一户人家,原是那家女主人跟夫家的一远房亲戚有染,生了个孩子。
虽说是远房亲戚,但毕竟有些血缘,故而那孩子也不是全然不像那女子夫君。那女子夫君也正因此,一直以为孩子就是自己亲生。
直到后来孩子犯了怪病,郎中说孩子的病是遗传。然他们夫妻并无问题,女子夫君才开始怀疑,最终找到了孩子的亲生父亲。”
言罢,就见魏鸿晏忽的眼神一亮,伸手拍他肩膀,“轻舟,好故事。”
谢鹤临怔住,眨眼,愣愣看着好友起身,一阵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