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恋父情结……”
顿住,将手中画像往桌上一按,“我想着,这道理应是一样的。”
说罢,叹口气,看向好友的目光充满怜惜,仿佛在看一个迷途的羔羊,“澄风,若是如此,你也莫要觉得羞耻,但这病得治,不能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
他指了指画中的美艳妇人,心下一横,把话补充完整:“可不能再沉溺在这种寻找母体的幻觉里啊。”
魏鸿晏脑中轰的一声,瞬间黑脸。
他总算听明白了。
他就知道,这人从小到大都不靠谱,没想到这半年多出去回来,竟更不靠谱了,不对,是简直离了大谱。
他用力抽回手腕,将妇人画像收起,冷冷呵斥:“谢大,我警告你,你敢再拿我母亲说事,立即割袍。”
谢鹤临一怔。
这样子——
呃,看起来是自己想差了?
两人从小玩到大,他一直记着好友自母亲早亡后,如何思念亡母,加之最近南下听说的事,这才在看见那画像时......
咳咳,看来真是自己关心则乱,一时想差了。
他眸光闪了闪,讪讪一笑,“我不是担心你嘛?”
“谢大公子这关心,魏某无福消受。”
魏鸿晏继续黑脸,语气硬邦邦。
完了,还真生气了。
能屈能伸的谢大公子又尴尬着咳了咳,低下头,认怂道:“是我不对。”
飞快说罢,拿眼睛偷瞄过去。
见好友脸上的锅底果然变浅了些,当即暗松了口气。
想了想,忙夸张地抚了抚自己胸口,假装心有余悸笑道:“我就说嘛,你这般冷静自持,睿智无双,怎会做那种事。”
说着,瞅向好友手中画像。
这下在这角度,他总算瞧见了男童画像下压着的另一张纸,瞧着那纸上隐约透出的几笔,仿佛是一成年男子的轮廓。
他灵光一闪,明白过来,拿手指了指,“那才是孩子的父亲吧?”
其实他不傻,相反,他自小才气过人,聪慧异常,刚才不过是出于关心,脑子才一时锈住了。
魏鸿晏听着,整理纸张的手微顿。
他知道自己好友无非就是经常嘴坏偶尔脑子坏,心倒是极好的,尤其对他这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从没什么坏心。
方才好友一道歉,他就已经多云转晴。
此时听着,想到好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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