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可数,她便是其一。
他嘴角微扬,朗声道:“《葵花宝典》本是前辈穷尽毕生所悟,无善无恶,端看执笔之人如何落墨。”
“它不是邪功,而是另辟蹊径的‘天人合一’之术。”
“但此法极苛,非心志如钢、慧根如渊者,万不可试!稍有不慎,便坠入魔障,神智俱焚!”
“单论威力,《葵花宝典》在五岳诸艺中,确属魁首。不过……”
定逸眉峰一拧,脱口而出:“不过什么?”
“五岳之内,并非全无能与之匹敌的绝技——只是这门功夫,既不炼气,也不练招,入门越深,心神耗损越重。”
苏尘想起泰山派那套古怪心法,忍不住摇头轻叹。
——纯属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究竟是哪一门?”
定逸眉头锁得更紧。她在五岳行走几十年,大小秘传如数家珍,却从未听过这般离奇路数。
更奇的是——听上去,竟比《葵花宝典》还要诡谲三分?
正疑云未散,苏尘已抬声清朗道:
“泰山派有一绝学,唤作‘岱宗如何’。”
“此术精魂不在右手剑锋,而在左手推演!”
“须以心为尺、以指为筹,瞬息间算尽对手方位、流派、身形、兵刃、日照角度、风向流速……千头万绪,一念归一!算准刹那,出剑即中命门!”
“练至化境,眸光一闪、心念一转,剑未出鞘,胜负已分。”
“论玄妙,不输独孤九剑;论门槛,却高得吓人——难!难!难!”
他言简意赅,将“岱宗如何”要诀点透。
话音刚落,满场哗然。
习武?众人摩拳擦掌,热血沸腾。
算数?——不如当场卸了胳膊!
黄药师指尖一顿,六扇门神侯眯起双眼,邀月冷眸微闪,神色各异。
定逸师太静默片刻,胸口微微起伏,终是低低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