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人见状,无不唏嘘摇头。
良久,他才猛然抬头,声音嘶哑:
“敢问先生——我华山剑气二宗,究竟谁对?”
“狗屁都不是!”
苏尘冷笑一声,斩钉截铁。
那弟子当场愣住,耳根通红,手已按上剑柄,却又猛地顿住,颓然松开,仰天苦笑:
“好一个狗屁!多少前辈拼得断臂折骨、血溅山门,就为争这句狗屁!”
“哈哈哈……可笑!真他娘可笑啊——”
笑声未歇,他额角青筋暴起,丹田内气息乱窜,浑身衣袍鼓荡如风,眼看就要气血逆冲!
“令狐冲!醒过来!”
一声厉喝如裂帛撕空,一名灰布缁衣的中年尼姑疾步上前,“啪”地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
令狐冲一个激灵,踉跄站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讪讪道:
“嘶……多谢定逸师叔!是小侄失态了!”
“哼!”
定逸师太冷脸一甩,看也不看他,只朝苏尘沉声道:
“你这说书人,好好讲你的故事便是,偏要抖这些剜心挖肺的旧账,差点废了我五岳剑派的根基苗子!”
“师太教训得是。”苏尘坦然颔首,“是我忘了——年轻子弟心性未稳,听不得这些扎心的话。”
“哦?”定逸师太眉峰一挑,声音更冷,“听你的意思,倒是我们五岳剑派,心性不如你嘴里的说书人了?”
“正是如此。”
苏尘毫不躲闪,直截了当应声而答。
“你……”
“哈!哈!哈!”定逸师太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如裂帛,“我横蛮半生,今日倒撞上个骨头硬的!小子,照你这话,莫非我五岳剑派数十代苦心磨砺的武学,竟敌不过一部《葵花宝典》?”
她双目圆睁,袖口鼓荡,声音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师父……大师伯前日还叮嘱您,要收一收火气呢。”
仪琳站在她身侧,小脸微红,悄悄瞥了苏尘一眼,又赶紧垂下眼睫,轻声劝道。
“横蛮了三十年,火气早烧成炭了,还戒什么?师姐那话,哄三岁娃娃还差不多!”
她一把拂开仪琳伸来拉袖的小手,袍袖翻飞如鹤翼,目光灼灼盯住苏尘:“你只管说!五岳剑派若有人敢为难你,先踏过我的尸身再说!”
苏尘心头一热,立时明白——这老尼姑看似暴烈如雷,实则赤诚如铁。五岳之中,真正肯为后辈挺身而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