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没料到——五岳剑派里,唯一能与《葵花宝典》掰手腕的,竟是这么一门“活受罪”的功夫。
说它不强?错。
练成之后,一眼洞穿破绽,剑剑封喉。
说它真强?又怪。
若一个人真能心细如发、算无遗策到那般地步,本身早已是顶尖高手,对敌何须第二招?还要靠它?
归根结底——鸡肋中的鸡肋。
底子薄的,连门槛都摸不到;根基厚的,早有更稳更快的路可走。
苏尘自然心知肚明。
说完要点,他便收声,目光扫过台下渐沉的脸色,笑着一拍折扇:
“也罢。”
“天光尚早,不如先揭胭脂榜,再开书场,如何?”
话音未落,全场轰然炸开!
胭脂榜!
千里迢迢赶来,图的不就是这一刻?
听说苏尘竟要提前揭晓,人群顿时沸腾如沸水翻腾,喧声几乎掀翻屋顶。
连苏尘自己都被这阵势震得一怔——好家伙,这帮人怕是把榜单刻进骨头里了!
定逸师太面色一沉,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
可刚一偏头,就见仪琳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巴巴望着她,只得咬牙坐定,袖口攥得发白。
“师父,您又不高兴啦?”
仪琳踮脚凑近,声音软软的。
“唉……你不懂。”
定逸摇头轻叹,目光却忽地凝住——落在仪琳清丽面庞上,又猛地转向苏尘,心头猛跳:
这小子……该不会真把仪琳名字写进胭脂榜了吧?
不远处,田伯光斜倚栏杆,腰间快刀晃得刺眼,一听这话,当即吹了声悠长口哨:
“乖乖!老子钻狗洞、翻墙头混进来,就等这一句!”
他懒洋洋抻腿伸腰,满脸跃跃欲试,浑然不觉四下已有几双佩剑的手,不动声色按上了刀柄。
亭台一角,李寻欢与铁传甲对坐小酌。
他指尖轻叩杯沿,笑意温润——
不像田伯光那般猴急,可若能佐着佳酿,听一段人间绝色的评点,岂非快意加倍?
“主人,您今日心情格外好啊。”
铁传甲仰头灌下一杯烈酒,目光灼灼地扫向李寻欢。
“怎么,你心里堵得慌?”
李寻欢抬手端起酒盏,朝他晃了晃,嘴角一扬,反口笑道:
“我练的是童子功——这事儿,你倒记性差了。”
铁传甲胸膛起伏,牙关一紧,声音沉得像压着块青石:
“那不如换路子!罗摩内功刚柔并济,正合你参悟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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