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舌苔一片迟钝的胀厚。
他心有余悸地吐出最后一口冷水,声音还打着飘:“邪了门了…哪钻出来这要命的鬼东西…”
苏老头板着脸,用两根小木棍小心的将那根从陈三罐手指上拔下来的乌紫细刺夹起,凑到阳光底下细看,又放到鼻尖嗅了嗅。
刺极细,约半寸长,颜色诡异的偏向乌紫,尖端还凝着一点微黏的暗色。
“这鬼东西哪得来的?”苏老头目光锐利如锥。
陈三罐哭丧着脸,指着小篮子里一堆杂乱的枯草残叶:“就…就在这些东西里裹着…像是西边大河拐弯那块荒滩的刺藤,我前儿在那边想看看有没有可吃的嫩根子…那藤爬了老大一片,叶子也古怪,锯齿尖得像刀子,紫黑紫黑的…”
“西大河拐弯?”苏老头捻着胡须的手指一下子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那不是…紧邻着仓栈下游淤积出来的那片死水滩?!”
这方位让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