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藏在贴身的布囊内袋里,紧挨着她之前裹好的一小包晒干的野鼠尾花籽。
这是空间药田里长得最好的一种安神草,原是想寻机会给那孩子试试的,现在也只能先搁置了。
……
阳光晒得杏林堂后院炮草药草的棚顶发烫,草药的清苦混着泥土的腥气在空气里挥发。
陈三罐汗津津蹲在角落,埋头在他那只宝贝得紧的藤条小篮里扒拉。
碎响几声,他捞出几片皱巴巴,边缘略有些卷曲的深绿色叶子,凑到鼻子下嗅了又嗅,咧嘴笑开:“嘿嘿,宝叶儿!有嚼头!”
那是他前些日子在野地里寻摸到的,闻着有股子奇特的辛香,他当是难得的野味香料。
陈三罐随手掰下一小角叶片塞进嘴里咂摸,腾出一只手从旁边摸出刀子,准备把叶子切得更碎些好晾晒。
刀刃刚刮去叶片背面的细茸毛,一片叶子下掩着的一小段干枯的,乌紫中泛点黑褐色的尖锐枝刺,毫无征兆的在他指尖戳了一下。
“嘶!”陈三罐猛的抽回手。
细刺扎进左手食指侧面,沁出一点殷红的血珠。
他浑不在意,习惯性的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辛辣中带着微苦的汁水混合着他自己的血腥味在舌苔上蔓延开。
然而这味道持续了不到两息,舌尖忽然一麻!
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同时扎刺!
“呃…”他喉头一梗,整个口腔被一种失控的麻痹感攫住,舌头僵得竟有些动弹困难!
陈三罐本能的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惊恐的看向自己的手指。
那根细刺还半截露在外面,黑紫得发污。
“咋了?!”棚子另一头正在翻检药材的苏老头抬头,厉声喝问。
“这鬼刺…麻!舌头发木!”陈三罐声音都带着颤,他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脸颊。
苏老头脸色骤变,几步抢过来,一把拍开他还在揉脸的手,扯着他就往墙角瓦缸边去。
“低头!漱口!使劲漱!”苏老头抄起水瓢,舀起冰冷的井水就往陈三罐大张的嘴里灌。
陈三罐吐掉一口又一口水,舌根麻木带来的恐慌让他涎水直流。
几瓢冰水下去,那钻心的麻感终于稍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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