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管沈雨欣，没有提论文抄袭的事情。
而是直接问到了重点。
顾言则还在笑，笑容却很快僵在了脸上。
他干咳一声，想要找理由搪塞过去。
可季书晚的目光却让他无法装傻充愣了。
“这个……不重要吧……”
“我记得当时，夏菡依找苏颜颜过来，向面试官说明我的情况，面试官让我回去等消息。”
从投简历，到接到面试，再到以为会被刷下来，这个过程很煎熬。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季书晚顺利进入金融公司上班了。
可现在夏菡依告诉她，这家公司是秦砚洲名下的子公司。
她是他唯一破坏规矩，破格录取的。
这话就像是一粒石子投进了原本平静五波澜的湖水中。
使得湖水涤荡起一圈波纹。
这两年，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扛着。
哪怕再艰难，她都没有向秦砚洲求助过一次。
她就是不想依附着秦家给的生活过活。
现在忽然让她知道，所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是秦砚洲给的，她本来早就该被刷下去。
这让季书晚有些难以接受。
顾言则同样也很为难，他伸手抓了抓头顶，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都凌乱不堪了。
“是秦总的没错，但他从来没有干涉过公司的运营。你既然会被我们公司录取，能力上肯定是获得大家认可的，至于过程……我觉得不必太放在心上。”
“当然如果你觉得心里面不太舒服，想要找人问问清楚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机会。”顾言则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
季书晚都不知道顾言则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不一会儿，顾言则再度折返回来。
他递给季书晚一封邀请函。
“刚好有一个金融研讨会，我正愁不知道派谁去参加，你这次为公司立下大功，便由你去参加吧。”
季书晚低头看向烫着金字的邀请函。
金融研讨会，那可是金融界的大佬才有资格去的。
一般来讲，以季书晚的资历肯定是没资格参加，顾言则不派夏菡依，而让她去，这又是秦砚洲授意的吗？
她刚要拒绝，顾言则压低的嗓音缓缓袭来。
“先别着急拒绝，看看再做决定。”
季书晚依照顾言则的意思，翻开了邀请函，只见金融研讨会的地点是在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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