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称呼。
夏明远抬眼看着他。那一瞬间,陆峥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夏晚星的影子——不是五官的相似,而是那种看人时不闪不避、直直照进对方瞳孔深处的目光。
“你查了我三年。”夏明远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打磨枯木,“老鬼说你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能沉得住气,就能活命。”
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说吧,你查到哪一步了?”
陆峥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淡绿色的U盘,放在桌上,推到夏明远面前。
“苏蔓留下的。私人加密,独立算法,不是‘蝰蛇’的标准加密方式。”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拿在手里掂过了重量才放出去的,“她没有选择把这份东西交给陈默,也没有销毁。她把它缝在白大褂的内袋里。那件白大褂是她的,不是别人的。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但她想把这件衣服,还给应该穿的人。”
夏明远看着桌上的U盘,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从锐利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有悲凉,有欣慰,有歉疚,还有一种被压在心底十年、已经凝固成化石的疼痛。
“她弟弟被她拖下了水。”陆峥继续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两年前陈默找到她,以弟弟的医疗费为筹码,胁迫她提供夏晚星的动向。她答应了。但这两年她同时在做另一件事——她利用自己在医院的便利,收集了‘蝰蛇’通过药品渠道传递物资的全部记录。她把所有证据都封在这枚U盘里。这是她的遗书,也是她的忏悔。”
夏明远伸出手,把那枚U盘拿起来,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着。他的手很瘦,手背上的皮肤松垮垮地垂着,青筋一根根凸起来。但他的手指没有抖,稳稳地托着那枚小小的塑料片,像是托着一个他等了很久很久的答案。
“她知道我是谁。”夏明远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不需要解释的笃定,“是陈默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猜出来的?”
“她自己猜出来的。”陆峥说,“她跟踪夏晚星去找过你一次。那次见面你没有发现她,但她从你的侧脸认出了你——你和你女儿有同一种走路的姿态。”
夏明远沉默了很久。窗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阳光透过枝叶洒在茶桌上,光影摇晃不定。茶馆里没有别的人,只有柜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