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需要钱,需要人。钱,我先垫了,人,我也在这里。但哥呢?他是不是也该尽一份力?他是儿子,他有家,有老婆孩子,难道爸的病,就只该我这个女儿一个人扛着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孙玉琴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你是女儿,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你哥……你哥他哪有你能干?他哪来的钱?你这是要逼死他吗?你爸还躺在这里,你就开始算计你哥了?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又是这一套。张艳红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在母亲眼里,哥哥永远是需要被保护、被体谅的“弱者”,而她,有能力,就该无限付出。甚至连“算计”这样的词都用上了。她拿出自己辛苦攒下、原本计划用于未来和应对自己不时之需的积蓄,垫付了父亲的救命钱,到头来,却成了“算计”哥哥?
“妈,我没有算计谁。”张艳红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也带着一丝悲哀,“我只是在讲道理,在说一个最基本的、公平的道理。爸的病,我们兄妹两个都有责任。我的积蓄,加上我从老板那里借的钱,已经都拿出来了,但这远远不够。后续的治疗费,还有爸出院后的康复、营养,都是钱。我的能力也有限,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也有欠债要还。”
她顿了顿,看着母亲骤然变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所以,后续的费用,包括爸出院后如果需要长期吃药、复查、请人照顾等等所有的开销,必须由我和哥两个人共同承担。一人一半。这是我的态度,也是我的底线。”
“底线?什么底线?!”孙玉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要从凳子上跳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颤抖,“张艳红!你是要跟你亲哥哥明算账吗?!他是你哥!是咱老张家的根!你现在是在跟他分你的我的?你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你帮他不是应该的吗?你爸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就急着撇清关系、划清界限了?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孝道都不要了?!”
“我没有不要孝道!”张艳红的忍耐也到了极限,连日来的压力、奔波、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如同开闸的洪水,冲破了那层名为“懂事”和“忍耐”的堤坝,她的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坚定,“我要是不孝,我就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