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无表情的秦管家,在看清令牌的瞬间,瞳孔也骤然收缩,捏着令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林清月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复杂,有震惊,有审视,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这是……”秦管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一块有些年头的旧令牌。无意中所得。”林清月平静地回答,目光直视秦管家,“不知此物,可够资格,参与慕容家的‘以药会友’?或者,慕容家对此物……可有兴趣?”
她的话,充满了暗示。这不仅仅是展示“凭仗”,更是一种试探,一种摊牌。她在告诉慕容家,我知道你们和幽冥可能有关系,我手上有幽冥的东西,现在,我来了,你们待如何?
秦管家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而紧张。空气中,除了草药味,似乎还多了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
“此物……”秦管家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确非凡品,来历……亦是不凡。林小姐,请坐。”
他没有说认可,也没有说不认可,只是让林清月坐下。但这态度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枚幽冥令,触动了慕容家某些敏感的神经。
林清月在最后一张空着的太师椅上坐下,与麻三、孙老中医、藏地汉子多吉,以及秦管家,围案而坐。她神色平静,仿佛刚才拿出惊世骇俗之物的人不是她,但微微收紧放在膝上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秦管家将幽冥令小心地用丝绸重新包好,放在长案一角,没有立刻还给林清月。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上四人,缓缓开口:
“既然四位都已亮出‘凭仗’,那便进入正题。我慕容家近日,得一疑难之症,或说,是一‘奇物’侵体之症。患者症状诡谲,体内似有数股异力冲突,致其生机渐绝,却又吊着一口气,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我慕容家翻阅典籍,试过数法,皆难奏效,或只能暂缓,无法根除。”
他的描述,几乎与白尘的情况如出一辙!叶红鱼和林清月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难道慕容家也有类似白尘这样的“病人”?还是说……这就是慕容家抛出的“诱饵”,想看看谁能解决这个问题?亦或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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