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铜钱,放在桌上。
老头没看铜钱,只盯着她的眼睛:“你是她的人?”
她顿了顿,答:“我是她自己。”
老头浑身一震,嘴唇微动,终究没再说话。
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栓时,忽然听见老头在身后说:
“井底有块碑,碑上刻着名字。三百年前的名字。”
她回眸。
“谁的名字?”
老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云翩跹。”
她瞳孔骤缩。
下一瞬,她拉开门,走入夜色。
镇外风更大了。
她朝着镇西方向走去,脚步加快。
身后,老张炭铺的灯熄了。
天地重归黑暗。
唯有她胸前的执誓令,隔着衣料,传来一阵阵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