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处置完毕,姬发挥挥手,让众臣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久久不语。
孟津之会,本应是西岐崛起的起点。
可现在,却成了笑话。
而他,也终于看清了一些事——
比如,苏妲己的新政,或许真的……比伐纣更重要。
比如,民心,或许真的……比刀兵更有力。
比如,他父亲临终前的那些话,或许真的……是对的。
“父亲,”他轻声自语,“您说得对……得民心者,得天下。”
可这民心,该如何得?
靠伐纣?靠战争?还是靠……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西岐的路,需要重新规划了。
而此刻,被拖出大殿的申公豹,正被散宜生亲自押往地牢。
“散大夫!散大夫您救救我!”申公豹抓住散宜生的衣袖,涕泪横流,“我对西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帮我向君侯求求情,饶我一命,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散宜生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闪过厌恶。
“申公豹,”他冷冷道,“你错就错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以为君侯不知道你的小动作?他都知道,只是懒得管。因为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现在,棋子没用了,自然要扔掉。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申公豹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原来……原来他一直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原来他以为的“高明”,在真正的棋手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带走。”散宜生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地牢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申公豹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眼中只剩下绝望和……怨毒。
“苏妲己……杨戬……姬发……你们……你们都不得好死……”
他喃喃自语,声音如同诅咒。